空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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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man/王牌特工】My husband,My teacher(EH)(19)

  他们回英国时,Kingsman已查出了刺杀内情。一方来自国外,企图杀掉王室夫夫中的一员,选择亲王纯粹是因为陷阱创造的条件太得天独厚。当失魂落魄的艾格西维持不住伪装,那个杀手立刻认出了国王,并决定抓住机会。

  另一方的目标只是亲王本人,幕后主使却藏得更深。被拷问前刺客成功自杀身亡,使用的所有装备都找不出来源,太普通了。即使不是深谙此道的同行,主使人也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

  前者选择此时出手的原因,后者的真正主谋,两个杀手同时出现的“巧合”……每一道迹象都显示出不祥之兆,仿佛风暴前看见群鸟迁徙,本应身为敏锐前哨的Kingsman却对此一无所知。

  在政局稳定、王室地位恢复稳固的情况下,刺杀国王只会让人民同仇敌忾,官员找到对外行动的借口,更别说挖掘乃至捕获幕后黑手都不用一年,还不用付出太大代价;只对付哈利哈特扮演的花瓶亲王,大概只有想要大新闻的媒体会高兴。到了这个份上,没有傻瓜会为了王后的位置再对亲王出手,再大的私怨都不会让老滑头们冒险。

  除非不久之后全国大乱;除非刺客想刺杀的不是摆设亲王,而是有亲王头衔的特工先生。

  排除种种可能,这两个看似不可能的猜想跃然纸上。

  “我们会查出是谁。”亚瑟说。

  老人眼底埋着深深的不快,他痛恨自己地盘上任何意外变数。岁月没消磨掉他的智慧和控制欲,亚瑟在Kingsman活到这个年纪,像老蜘蛛盘踞在它的网上,不容谁在此捣乱。这让人同时感到安心与不安。

  “国王陛下那边如何了?”亚瑟又问,“还是不能查出他具体从何处得到帮助吗?”

  “很遗憾,无法找到。”梅林说。

  “无非是我们的‘老朋友’。或许你能用更温和的方式直接从国王那里打探到答案,加拉哈德?”

  “他的戒心很重,即使我们抹掉了所有会招致怀疑的记忆。国王陛下的确喜欢我,但他早已开始忌惮我,这一次的意外就是猜疑的爆发。”哈利摇了摇头,意有所指道,“看起来成‘王’日久,的确能让人改变。”

  “哦,每一个孩子都有叛逆期,但我想孩子们最后都会理解父母的苦心。”亚瑟笑了起来,双眼看着哈利,“两拨刺客为什么会在国王陛下到来时出现?我们都知道,恐怕叛徒就在他错信的人当中。”

  “我会尽力去找。”哈利说。

  谈话告一段落,梅林一点头,走了出去。哈利坐直了身体,却没立刻离开。他说:“这事了结之后,我会卸任。”

  “我得说我很惊讶,加拉哈德。”亚瑟抬了抬眉毛,“多年前你还想放弃王夫的身份,只当一个没有名字的特工,今天你却说要放弃加拉哈德的头衔?”

  “情况总会变。”

  “真不像你会说的话。”亚瑟饶有兴趣地说。

  “王夫不能兼职特工,我早就说过。我的身体已不足以支撑加拉哈德的工作,倒不如专注另一边。”

  “你也曾说过不会如我所想,留在不能动弹的位置上。”

  哈利抿着嘴,厌烦地移开了目光,仿佛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那是很多年前。”他干巴巴地说,“人是会变的。”

  “你的偏激一点没变。”

  亚瑟笑着摇了摇头,流露出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慈爱。当他们的意见相左,切斯特.金总会露出这种神情,仿佛他比哈利更明白哈利需要什么。年轻的哈利一度被这种关怀笼络,直到他发现那不过是假惺惺的宽容,一种险恶的精神控制。亚瑟坚信自己才是真理,他对哈利表示宽宏大量的方式是不把哈利当成敌人,只当成一个孩子在闹脾气,直至今日依旧如此。这事本身就挺让人恶心。

  即使哈利哈特已经年近五十,亚瑟的微笑还会让他想起公学老师的鞭子。

  “不必这样着急。”亚瑟说,“英国的王夫当然不必再为别国奔波,但加拉哈德的名号会继续为你保留。我想,在和那位叛逆期的国王相处时,Kingsman多少能帮上忙。你本来就是我们中的一员,为你提供帮助是分内之事,何必舍近求远?”

  他们又往来了几轮,最后哈利带着加拉哈德的头衔离开,留下互利互助的承诺。哈利当然不准备兑现,缓兵之策罢了,他已经达成了目的。在对外大局上亚瑟值得信任,但轮到王室和艾格西的事,哈利不敢冒险。年老的亚瑟王并不昏庸,大部分时候他堪称英明,但在这个位置上过得越久,他就越接近政客而非骑士王。

  不过刚愎自用也有好处,比如他很快相信了哈利编造的说辞。亚瑟只相信自己的理解的东西,就算有人直接告诉他真相,说国王陛下愿意为政治婚姻对象去死,他大概只会冷笑一声,觉得国王演技浮夸。

  在哈利忙着和老狐狸打交道的时候,国王陛下的日子则清闲得多。他先一步回英国,和替身换回来,接着接受了一场之前安排好的采访。直播结束不久洛克希来了个电话,劈头盖脸地问:“你终于和梦中情人睡了?”

  艾格西吓了一跳,连忙对着镜子照了照,露出来的地方没任何破绽。“拜托,别侮辱我的智商。”洛克希叹了口气,“知道你看起来多高兴吗?走路都要飘起来了。所有小报都在猜发生了什么。”

  “啊哦,不是故意的。”他没什么诚意地说。

  国王陛下岂止脚下生风,根本是要飘起来,一路飞出大气层,傻笑着迈起太空步。要去掉这明显的好心情十分不容易,可能需要天降陨石或者世界大战开打。他在网上搜了搜,一半关注者认为国王陛下在瑞典一定有了艳遇,大部分人认为对象是瑞典公主;另一些则臆测托马斯逃家成功和国王偷偷见了面。艾格西当成故事看着,笑得快喷茶。

  他们不知道国王回国后又跟在亲王后面出了国,不知道里昂的那几个小时有多惊心动魄。遇刺事件自然被藏得好好的,倘若艾格西没有擅自跟去,他大概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一员吧。不少谎言是为了保护,不过艾格西想,他更享受真相,哪怕真相大起大落得让人要得心脏病。

  参与了这场行动的老管家不问一个字,看上去对发生了什么毫无兴趣。不过上午开抽屉的时候,艾格西发现里面多了品种繁多、花样百出的润滑剂和情趣用品。真是人不可貌相。

  “过得不错?”

  哈利从屋外走进来,头上的绷带已经拆了,只能看见一点擦伤。“是的,圆满的人生就差我丈夫的肩膀。”艾格西说,动作夸张地挪开了位置,给对方留出一大块沙发,哈利从善如流地坐在他边上,任他靠过来。

  “嗳,我刚刚该说‘就差我丈夫的大腿’的。”艾格西油腔滑调道,轻轻拂过哈利的额发,“老天,完全看不出之前有多惨烈啊,他们用了什么魔法?”

  “还是会留疤,所以亲王会‘从楼梯上摔下去磕到脑袋’。”

  “你决定一直走柔弱贵族的路线了吗?大难不死……”说到这里艾格西突然乐不可支地笑起来,“哈哈哈哈大难不死的哈里哈特!额头上的疤说明他打败了黑魔王!”

  说到最后他简直开始放声高唱,哈利白了他一眼,也摇着头笑起来。他陷进沙发里,搂着艾格西的腰,终于感觉自己回了家。

  “那么,”半晌,艾格西故作随意地问,“你的老板放你退休了吗?”

  “基本上。”

  “没让你付出什么代价吧?”

  “你以为会怎么样?”哈利反问道。

  “呃,消除你的记忆,折断你的魔杖,不准你再去对角巷?”艾格西开了个玩笑,笑容却没那么轻松。哈利默然不语,他更紧张了,在座位上挺直了脊背,表情变得愤愤不平。“不然呢?他们还想干什么?你又不是做过坏事的囚犯,你是个想退休的英雄!难道他们……嘿!你在耍我?”

  哈利低笑出声,艾格西恍然大悟,气哼哼地给了他一肘。“我说正经的呢!”年轻人抗议着,身体却放松下来,软趴趴顺着哈利滑了下去,滚到他大腿上躺下了。哈利自然而然地把手插进他头发里,按摩着他的头皮,艾格西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答案是,代价不大,不过我不会说。”哈利说,“我会守口如瓶,即使对你。这是职业道德。”

  “你会留在我身边,这就是我唯一想知道的。”艾格西说,眼睛亮亮地看着哈利,“你想知道我怎么溜出去见你的吗?”

  “不。”

  “不?”

  “相爱之人也需要有隐私,国王更应如此。”

  “即使我信任的是你?”

  “即使是我。”哈利静静地说,“除我以外你还需要更多路径,最好彼此互不知晓。别把鸡蛋放进同一个篮子。”

  “你故意的,对不对?”艾格西低声说,“你教我追踪和反追踪,教我间谍的把戏,对我的关注也并没有那么严密,否则我不可能在经验丰富的特工眼皮子底下做出你们不知道的事情。”

  “别把我想得太万能,艾格西,否则你跑到刺客枪口下前我就该揍你屁股。本来监控就是为了保护,而不是为了监视和控制。从我个人私心来说,你自然越有力量越好,至少我能不那么觉得自己像个诱拐学生的卑鄙小人。”

  “我才是国王,你却觉得你在占我便宜。”艾格西不可思议地呢喃,“你这傲慢的老家伙。”

  “我知道‘傲慢的老家伙’有多讨厌,所以才尽力避免成为其中一员。”哈利反驳道,“年长者想操纵年少者比你想象的容易得多。前者的经验阅历更丰富,能利用学生的感激和仰慕。被操控的人可能毫无知觉乃至甘之如饴,少部分会在很多年后醒悟,开始厌恶对方和曾经的自己。艾格西,我也曾经历过这种阶段。我不想让你在未来恨我。”

  艾格西发出长长的叹息,把哈利的脸扳向他。“我会爱你不是什么青春期错觉,我以为我们翻过这一章了!”他抗议道,“你绝不是卑鄙小人,否则开始你就不会让我长硬翅膀,你是我见过最自律的人。”

  “什么自控都比不上外部保险。”

  “那好啊,我们都不说,你监督我我监督你,过个五十年再看咯。”艾格西满不在乎地说,“另外你刚才说得我好火大,你的老师还活着吗?我可以揍他吗?”

  “刚刚说的是我老板,所以不幸,他还十分硬朗。”

  “什么,你老板?!”艾格西一骨碌爬了起来,脸色十分精彩,“这没人管的吗?他占你便宜?告他办公室性骚扰能不能让他滚蛋?该死我都忘了你们是连隐私都没有的间谍组织,简直没人权啊!辞职得好!”

  哈利听他越说越离谱,啼笑皆非地打断了几次,未果,只好凑上去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艾格西意思意思地挣动了一下,乖乖让他搂着亲,安分得像只咬住骨头的小狗。

  这是个十分平和的吻,像一个确认,让双方的不安都被抚平。等这个吻停下,哈利忽然笑了起来。

  “我刚想起,有些东西还是能告诉你的。”他起身走了几步,整了整领口,转头看向艾格西,“想看看邦德的装备吗?”

  “是的,哈利。”艾格西的双眼被蓦然点亮,露出了咧到耳根的笑容。

  他本以为哈利会带他去什么秘密基地,但年长者只打开了浴室的门。“现在干这个会不会太早了?虽然我一点都不介意。”艾格西飞了个媚眼,哈利笑而不语,只扳下了一侧的挂钩。

  镜子无声地滑开了,艾格西张大嘴,看着后面露出的小房间。

  武器像文具店里的笔一样整整齐齐码放着——等等,真的有笔。一面墙上摆着各种各样的枪支弹药,另外三面却是一排排做工精巧的鞋子、雨伞和钢笔等杂物,让人怀疑武器放错了地方。

  “哇哦,非常,非常赞。”艾格西感叹道,“我居然一直没发现这儿还能摆下一个房间!”

  “小了点,”哈利说,“国王的府邸不宜大兴土木,这是视错觉能容许的最大空间。”

  “‘失踪的正方形’那样?”

  “裁切驳论。”哈利赞许地点了点头,手指在鞋子上掠过,“你已经知道了,我们的所有定制服装都是防弹的,服装当然要鞋子搭配。牛津鞋和雕花,想必我不必在这些常识上多费口舌。”

  “牛津鞋,不雕花?我还没机会说过。”艾格西好玩地摇了摇头,再次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是奇妙透了。小时候他一度将之当成许愿的咒语,最后的底牌,拿着这根救命稻草挺过一年又一年。他曾经以为自己会抓着希望过一辈子,没想到不久后生活就天翻地覆,神仙教父成了他的丈夫。

  “值得铭记一生的生活小诀窍。”哈利戏言道,面部线条因为回忆变得柔和,“试试这双。”

  墙上的大部分鞋子都是哈利的尺寸,多半是供特工先生替换用的。哈利递给他的要小一些,看上去和艾格西正装时穿的那种很相似。

  “我还以为会有特制运动鞋呢。”

  “很遗憾,艾格西,”哈利忍着笑道,“防弹定制套装已经用光了裁缝们的忍耐度。”

  他指着墙上的东西款款而谈,告诉艾格西哪些枪射程很远,哪些能在近距范围进行射击。哈利拿起一把黑伞(与他外出时不离手的那把没什么两样,这伪装对英国人来说太天才了),横举着打开,从拿着伞柄的这边看去,伞面像是透明的,单面镜效果。“伞面防弹防水,伞尖能发射子弹,可调节致命与击昏模式,剑盾一体。”他说。而艾格西心中那个对枪吹口哨的小男孩立刻开始尖叫,说要弄一把一样的伞。

  哈利给了他一个“有机会给你玩”的眼神,把伞放了回去。他对艾格西的鞋抬了抬下巴,问:“合脚吗?”

  “嗯哼,不错。我穿了双什么?移动电话?小型飞行器?”

  “模仿一下德国贵族的正式问候礼仪吧。”

  艾格西站起来,挺胸靠了靠脚后跟,鞋尖刷地钻出一把尖刀。“真酷!”他感叹道,轻易在木门上留下一道划痕。

  “早些年鞋跟的确有电话,后来被眼镜淘汰了。”

  “我要怎么把这东西弄回去?”

  “这上面涂有最致命的神经毒素,一道划痕就能致命,无药可解。”哈利停了停,享受艾格西嘶嘶的抽气,“所以要非常小心,像这样弄回去。”

  “千万提醒我,”艾格西嘟哝道,“去德国访问的时候千万别穿错了。”

  随后哈利介绍了远程控制的钢笔毒药,手榴弹打火机,能放电的印戒,能遥控车的平板……充分让艾格西体会到衣冠楚楚的哈利是个多么庞大的武器库,以及穿着准备好的行头出发的国王陛下自带了多了不起的移动护罩和定位装置。

  “我觉得自己像个信号发射塔,你们把我包装到了牙齿,我还一无所知。”

  “事实上,你没被武装到牙齿,纯粹因为你还没长智齿。”

  “知道有人会在麻醉我后往我牙齿里装东西真是太让人欣慰啦。”艾格西干巴巴地说,“好吧,眼镜,这个我知道。手表?”

  “射出飞针,有致命,麻醉,失忆三档。”

  “还真有失忆模式啊?这就很好解释为什么博物馆里没人把刺杀和大庭广众下的表白发到推特上了。”艾格西拿下手表,欢乐地乱调模式,欢乐了大概三秒。

  “等一下。”艾格西狐疑地看着哈利。

  哈利看着他。

  “我觉得我忘了特别重要的事情。”艾格西的脸皱成一团,某种回想起来能让他懊恼万分的事情呼之欲出。

  哈利无辜地看着他,可能有点无辜过头了。

  “我操!”艾格西跳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哈利,“我说那天早上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呢!我从没喝到断片过啊!”

  “深表遗憾。”哈利说。

  “你居然用失忆针射我!”艾格西悲愤地控诉,“你睡完我就翻脸不认账!还用针射我!还骗我!你太过分了!”

  “确切地说,射你的是我的同事。”哈利摊了摊手,露出那种吃掉赃物后对失主耍无赖的坦然。

  “我不管,你得赔我!”

  “你想让我怎么赔你呢?”

  或许是哈利偏着脑袋微笑的样子充满了暗示,或许是这个房间太过狭小,又或许只能怪年轻的荷尔蒙,这句话立刻让艾格西的某个部位产生了反应。哈利看着他的样子像在说他可以为所欲为,说到为所欲为,艾格西脑子里有无数个方案,大概能写满一整本书。

  “你要怎么赔我呢……”他拖长了声音,以掩饰不知该许哪个愿的踌躇。他舔了舔嘴唇,哈利也舔了舔,舌头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停留时间绝对长得毫无必要。


肉点我


裁切驳论,直白来说就是这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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